他脖颈上现在有两道痕迹,一道是前些日子撞上长剑的划痕,现在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浅浅一道印子,另一道就是刚刚擦破皮的血痕。
黎安在被燕歧钳住脖颈,他被迫仰起头,眼神倔强不屈,怒目而视:“我承认技不如人,要杀要剐随你!”
说着,闭上眼,仰着脖颈:“请便。”
燕歧视线落在黎安在修长漂亮的颈侧,眼神微微闪烁,他向前一步,弯着腰,食指的指节按在黎安在柔软的唇上,从左至右重重一抹,那滴血珠就被他蹭在黎安在的下唇上,殷红又艳丽。
燕歧愉悦开口:“好啊。”
忽然一用力,黎安在的双膝被燕歧用腿抵着分开,将他向后一推,黎安在被仰面按到在柔软的寝具上,他如墨的长发铺散开来,散落在正红的被褥上,一黑一红,衬着他如雪般白皙的皮肤,格外惊心动魄。
燕歧欺身压了下来,钳制住黎安在的双手手腕,向上抬起,按在黎安在的头顶。
燕歧承认,方才有那么一瞬间,他确实是有些不爽,别人家的洞房花烛夜耳鬓厮磨,而他终于娶到心上人,他的洞房花烛夜是刀光剑影心惊胆战。
他单手按住黎安在的手腕,低头,另一手摸索着向下游走,落在黎安在的腰间,指尖挑出腰间的衣带,开始单手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