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真的下定决心,也准备好了。”
“这反而是一个机会呢。”黎安在眼眸亮闪闪的,坚定地说,“我始终都没有忘记接下的悬赏,若是嫁到王府中,离燕歧的距离更近,近水楼台先得月,肯定会有更多的刺杀机会!”
佘远挠挠头,似乎是没想到这一点,一下子就被说动了:“也对哦,反而没了阻碍,燕歧在府邸中总有松懈的时候,刺杀确实更容易了。”
“嗯嗯!”黎安在疯狂点头,束发的红绳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等我杀了燕歧,收拾行囊就下江南,官府也抓不到我。”
少年在说这话时,明媚又自信。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佘远收了剑回到石桌边,“师兄就是怕燕歧不做人,万一在府内悄无声息将你处理掉……小黎,你可千万要小心!”
“不会。”一直闷头喝酒的郑长柏忽然开口,然后愣了一下,才继续说,“……关于燕歧的婚事,整个临安城都传得沸沸扬扬,他不会动小黎的,除非彻底疯了,才会想被千人唾骂然后送上菜市口的断头台。”
佘远点点头:“嗯,是这个道理……不过师姐,你怎么这么久都不说话?”
“别吵,我在思考。”柳卓明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抬起头,看向黎安在,嘶了一声,问出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小黎,你有没有想过,若燕歧要你履行夫妻之实,嘶,呃……就是燕歧若要与你圆房,该怎么办?”
黎安在没听懂,茫然抬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