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一时忘记倒腾自己那两条腿退出去,光顾着直勾勾盯着舞服看了。
“聋了?要本王说第二遍?”
燕歧阴冷的声音忽然将管事的拉回现实,他看到,摄政王洵美的眉宇间满是不悦,声音更低,更具压迫感,那种令人窒息的气势让管事的心惊胆战,连忙告罪,飞也似的逃出门,将门关上。
屋内安静下来,燕歧慢吞吞地松开了落在黎安在后脑上的手,有些不舍地退了半步,为黎安在让出空间来,用和方才截然不同的语气,温声说:“别怕,人走了,安心更衣吧。”
“多谢……”
黎安在不敢再耽搁,立刻匆忙将衣服随意穿好,尽管有些撑不起布料,但还是随意拿衣带系在一起,草草将衣服挂在身上,也算是穿完了。
燕歧静静地坐在床榻边,看黎安在换好衣服后,不安地攥着衣角,踌躇着向他望过来。
燕歧揉揉眉心,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淡淡开口:“下次再来刺杀我的时候,别在用这种药了。”
这么猛的药性,光是泡冰水竟无法解决,这次他能忍过去,全靠现在身在相国府,而不是在他自己的王府,可以肆无忌惮。
黎安在像个犯错的孩子,低头老实地回答:“就这一包,没有多的了……”
他过两天真的要去揍那个老鼠人呜呜呜。
燕歧松了口气:“那便好,你回去吧,这边后续我来处理。”
“诶?”黎安在顿时抬起头,疑惑地问,“你不报复我吗?”
他可是刺客诶,就这么轻轻松松放他走了?这不就是放虎归山?
燕歧:“……?”
黎安在眼神中的真挚不似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