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黎安在耳尖一动,他远远听见屋外传来脚步声,似乎是有人带着一些人正往这边的客房走来,嘈嘈杂杂的,步伐很快,正在逐渐靠近。
门外的人近在咫尺,连声音都能清晰地听见了。
“管事大人!您可算是来了!摄政王大人说不胜酒力,已经进屋许久没动静,小人、小人是在担心出事……您还是快来看看吧。对,就是这屋。”
这是那个被燕歧打发走跟在身旁的相国府小厮的声音。
“瞧你瞎担心慌慌张张成个什么样子!摄政王大人可能是在休息,一会儿看看,你去拿一床被褥过来,再吩咐厨房那边熬些醒酒汤。”
这是管事的声音。
黎安在瞬间警觉起来,他的衣服还没有穿好,现在脸上还化着舞姬的妆容,他双眼中划过一抹惊慌,相国府的客房挺大的,就算现在往侧室跑,似乎也来不及了。
黎安在的血液几乎要凝固,他不敢想象自己这副样子,还跟燕歧共处一室,若是被人撞见……
他惊慌失措,一颗心沉入谷底,手脚冰凉僵硬,脸上一瞬间褪去了血色,唇色发白。
忽然,眼前倏忽一闪,燕歧将他拉进了怀中,拾起宽大的外袍整个罩在他的头顶,瞬间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身子一转,燕歧背对着房门,手掌扣住他的后脑,将他按在怀中,挡住了他的身体。
嘎吱——
房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