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在这次不止整张脸发红,连带着脖颈和因刚刚后仰的动作,露出水面的锁骨、衣衫因浸水沉重,剥露出的肩膀,都因羞耻而泛上了绯红的色泽,几乎要从上到下里里外外红个遍。
黎安在用力低着头,眼睫如微颤,小声说:“我……我不会……”
燕歧抬手抹了把脸,水珠顺着他的动作成股儿地下淌,他微微眯着眼:“手放上去,自己上下动……有什么不会的?”
如此直白又粗俗,黎安在整个人又轻轻颤抖了一下,他不敢再犹豫徒生事端,生怕惹了这个喜怒不定的摄政王不快,他现在完全没有反抗能力,方才也见到,燕歧的暗卫就在屋子周围,明明这副局面都是他自己刺杀失误造成的,而燕歧愿意让他跟着浸泡冰水缓解药性,已经是极大的仁至义尽。
他若是再反驳,让燕歧觉得他太过磨蹭,不耐烦了,叫人把他拎出屋子丢出去,那他才真是走投无路。
黎安在抿了抿唇,用牙齿咬着下唇,安静地低下头,开始解开自己的衣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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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宝宝不要委屈[可怜]
嘿嘿嘿怎么样!超香的一章![垂耳兔头]夸夸我嘛
本场最佳vp称呼化简流程:老鼠覆面的年轻人→老鼠头面具→老鼠人→耗子
第20章 意乱
一时之间,室内只剩下黎安在褪下舞服时,手指和衣衫扰动水波,发出的阵阵声响。
黎安在将系于腰间的飘带解开,青绿色的舞服如荡漾开来,如水中涟漪青縠,轻盈空游,偶尔被水中波纹摆动,打着旋缠绕在黎安在露出的小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