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歧的状态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也几乎要站不稳,手臂撑着门板,手背青筋暴起,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哑着嗓子问:“……有解药么?”
解药?
黎安在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他摇头,呼吸和声音一同发颤:“没有……”
“没……”燕歧深吸一口气,气得额角都在微微跳动。
郑长柏这师父怎么当的?没教过要刺杀前一定要首先保证自己的安危么?
药效在血液内翻涌,好烫……
黎安在觉得自己要被烧着了一般,有一种极强的空洞感压迫在他的身上,仿佛要让他伸手去乞求什么。
身体发热,头脑沉重迷糊,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渴望,渴望得到亲密的拥吻,渴望被紧紧抱住。
好热……好想……
黎安在下意识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臂,将自己缩成一团,从喉口间溢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
这声低沉婉转的吟哦声,几乎是压着越过雷池的最后一道防线,炸响在燕歧耳边,挑逗着他岌岌可危的神经。
仿佛有什么声音在他耳边呢喃低语:去吧……身边不就有现成的解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