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在挣扎着转过身来,面对着燕歧。
抬眼望去,能看得出,燕歧此时也不好受,切切实实中了催情剂,正微向前弓着身子,小臂抵在黎安在的耳侧后的门板上,支撑着站稳,那双往日里平静淡漠的凤眸,此时眼眸深处蒸腾翻涌着深沉的色泽,又暗,又危险,瞳仁正死死地盯着他,像是被束缚住的野兽,而铁链岌岌可危,即将就要被挣脱,彻底失去控制。
黎安在紧紧攥住了剑柄,趁着还没彻底失去行动能力……他得先把燕歧杀了……
他费力抽出软剑,抬起手臂向着上方一扬,如水的薄刃贴着燕歧的脖颈扫去。
咣当!!!
黎安在觉得此时自己的脑袋在牵着灵魂放纸鸢一般,晃晃悠悠,身不由己,意识比身体的动作要慢得多,感官迟钝,软剑已脱手,剑刃与地面碰撞的声音早已落进耳中,却仍没反应过来,慢了不知多少拍。
他的双手再次被擒住,手臂被抬起,双手被抬着交迭按到头顶,整个人被燕歧迎面压在门板上时,黎安在才迟缓地眨了眨眼睛。
哦,他方才出剑,却被拦住,软剑被燕歧反手夺取,头也不回地远远扔到了一旁的地上。
燕歧俯身贴了下来,带着滚烫的吐息,奇异馥郁的情药香压住了男人身上的苦涩药味,灼热的薄唇凑到了他的耳根,又向下落。
黎安在颈部的皮肤敏感,此时中了这种药,皮肤的任何一处感知都更为敏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燕歧的唇触碰到了他颈侧的皮肤,柔软,湿润,舌尖和牙齿交迭着啃噬,一软一硬的磋磨着颈侧细腻泛红的皮肤,带着酥麻的痒意,和极强的刺激。
“啊……你……混蛋……放开我……”黎安在此时浑身无力,感觉就要被燕歧咬着拆吃入腹,他的双手被按在头顶,反抗不得,只能抗拒地挣扎,靠着从佘远那里学来的脏话,软绵绵地骂着男人,努力向后缩,意图将人躲开。
燕歧正死死攥紧手掌,将指甲嵌入掌心中,靠着攥在掌心的疼痛,维持着危如累卵的理智,听到黎安在说出的话,将后槽牙咬得吱嗝作响,才硬生生地迫使自己抬起头,松开了手。
迷蒙之中,黎安在觉得双手手腕的钳制骤然一松,失了支撑的力道,他双膝一软,沿着门板滑坐在地,浑身如灼烧一般的异样,令黎安在将自己蜷成一团,缩在门边,不住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