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在板起一张脸,认真地说:“这与你死得明不明白并无干系。”
“可本王总得知道,自己死在谁的剑下吧?”
没完没了了!
这燕歧该不会是在拖延时间吧?
迟则生变,黎安在不欲与燕歧纠缠,随意抛出一个假名:“安梨。”
不知为何,说出这个名字之后,眼前的男人眼底似乎划过一抹愉悦。
“安、梨。”燕歧用舌尖抵着齿尖,缓慢碾过这个名字。
黎安在微微皱眉,密报中的燕歧,不是冷漠薄情、少言寡语的性格么?
黎安在将手中长剑压得更紧实些,剑刃压下,颈侧至锁骨的皮肉被剑身压出一道印痕,剑锋凌厉,微微划破皮肤,擦出一道浅浅的血痕,一线血珠汇集到一起,沿着长剑光滑的刃向下滚落。
燕歧似乎是被他突如其来的发难威吓住,没再做出什么古怪的举动,而是微微后撤,移开一段距离。
“谁派你来的?”燕歧问。
黎安在又陷入了沉默。
嗯……他也不知道是谁,到枕水楼发布这个悬赏的委托人,只有师父见过。
“无可奉告。”黎安在硬邦邦地说。
“好。”燕歧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没再纠缠不休。
这次竟然这般好说话?
“那你杀了本王后,有多少酬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