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凤阙仰头:“谢我什——”
辞凤阙不过说出几个字,法镜后的画面忽然被蒙住,袅淡雾气盖住眼前,辞凤阙的视线黑暗一瞬。
几次呼吸后,雾气褪去,草木香萦绕鼻尖,辞凤阙如同被人拥入怀中。
耳垂被人轻轻捏住,视线随着衣袖繁复云纹向上看去,君青玉嘴角微勾,将耳坠银针刺入那一片软肉中。辞凤阙下意识“嘶”一声,想往后退,但君青玉伸出手,按住了他的后颈,不容推拒的力道让辞凤阙无法远离。
他的呼吸轻下来,君青玉终于舍得将视线从那耳上撤下。
莹润耳垂缀着细链,枫红色叶片随风雪轻轻摇晃,艳丽姝色映衬白皙脸侧,辞凤阙看不到这种景色,可君青玉却能将它尽收眼底。
君青玉为他戴好耳坠,指腹擦去溢出的血,才笑盈盈地牵起他的一只手:“自然是感谢你,成为我的道侣。”
辞凤阙被他的掌心冷到,紧抿着唇。
君青玉从镜中走出来,身上带着莫回殿的寒凉之意,分明牵着辞凤阙的手,可辞凤阙却觉得他隔得很远,比他在喻家牵走自己时还要远。
“我那是骗你的。”辞凤阙能听到自己声音中的哑涩,锁心链链条相碰的声音更凸显了悔意,“我……一睁眼时便到了这具身体里,然后遇上了你要娶喻令的事,便鸠占鹊巢,骗了一个你道侣的身份。”
辞凤阙不欲过多剖析自己的心路,这会让他后面说的话都像是解释:“总之我和你算不得道侣,都是我骗你的,你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