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若是想让我放你离开,那么免谈,”君青玉面无表情,“我的耐性向来不多。”那枚耳坠从他指缝间滑落,火红枫叶倒为清冷殿中添上几分暖意,他盯着看了会,又道,“抱歉之语我也不想听。”
辞凤阙深呼口气,握住法镜边缘:“你将我关在此处,是想让我受尽折磨不得好死吗?”
“不得好死?”君青玉轻笑,“辞凤阙,我想折磨一个人,绝不会是将他关着那么简单,我知道刀刺进哪一块骨中最疼,也知道灵力注入哪根经脉会让人生不如死,在君家的那些年里我学到的便是这些,你不是最清楚么?”
辞凤阙当然清楚,因为曾经的君家人就是那么对君青玉的,他道:“我知道你恨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你不能将我关在此处,我的身份已经暴露,为了神髓那些修士会不择手段,我连累过你一次,怎么可能再连累你第二次?”
君青玉垂下眸:“辞凤阙,我很讨厌别人告诉我要如何做。”
他从座上起身,辞凤阙得以看到他溅满红点的衣下摆,看上去像是他人的血:“尤其是你。”
他指尖微动,辞凤阙脚上金环便骤然升温。
难以忍受的灼痛传来,辞凤阙甚至以为那寸皮肉会被烫伤,他低头,八根锁心链哗啦颤动,链上两股相悖的力量使辞凤阙无法站立,脚踝被扯住,他跪坐在法镜前。
“你以为我恨你欺骗我,所以才将你锁起来么?”君青玉低声问他。
辞凤阙默不作声。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辞凤阙,”君青玉摇晃起那枚枫叶耳坠,“我不会恨你,相反,我还要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