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说来话长了。”
第一轻然道:“长话短说。”
谢弥书轻咳两声:“长话短说的话,我也算第一家门人。”
第一轻然并不算多惊讶:“所以你才能操纵第一家的本命法宝。”
“还想问什么?”谢弥书显得很有耐心。
“你还说你是神族,可神族在几百年前不是覆灭了么?为何你还活着?”
“第一姑娘瞧不出来?”谢弥书眨眨眼,看到第一轻然茫然的双目他又意识到第一轻然确实瞧不出来,尴尬地摸摸鼻头,“冒犯冒犯。”
第一轻然疑惑。
“我并不算活着,只是残灵罢了,若按现世的说法,称为阴魉更加妥当。”
“阴魉?!”第一轻然拔高声音,“姬家养了个阴魉在族内?!不怕死么?”
她脑子不知又转到何处,咬气指甲盖走来走去:“完了完了,你还说是第一家弟子,会不会影响到家中,让你现在收回前言还来得及么?第一家可挡不住上弦门啊。”
她嘀嘀咕咕的话语尽数传到辞凤阙耳中,辞凤阙直想笑,第一轻然若是知晓上弦门门主便在她跟前得吓成什么模样?
辞凤阙笑着,低头看了眼君青玉。
君青玉脸上是难以掩盖的疲色,想来进入秘境后还是消耗太多,他气血亏空的身子难以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