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凤阙生起一身鸡皮疙瘩,撑起屏障避开蛊虫,问道:“他人呢?”
谢弥书倒吸一口凉气:“不太妙啊。”
“你说什么?”
“‘姬无常’将刚刚上来的那群人带回祭坛去了,底下似乎有人碰了黄金血莲,”他暗骂,“饿鬼境中便有人碰了封印,到底是谁在捣鬼?”
他面色焦急,可他们身周的蛊虫密不透风,烧死一批又有更多的蛊虫扑上来,辞凤阙此刻寸步难行。
第一轻然听到蛊虫刺耳的嗡鸣,问道:“我们只能在这干耗着么?”
辞凤阙扫过一圈:“大概,‘姬无常’放出这些蛊虫,好像就是想困住我们,只能希望苍月宗的其他人能够避过这一劫了。”
“哦,”第一轻然沉默一会儿,“那我们聊会天吧。”
也不管这番话语有多生硬,第一轻然再次开口,语气十分犹豫。
“谢弥书,你没死么?”
第一轻然眼还盲着,不能靠目力看到活蹦乱跳在她眼前的谢弥书。
谢弥书没想到这般情景下她还关心这个,忍不住笑出声,将不知从何处折下的莲花编作花环,轻轻地戴在她头顶。
“方才的被风吹走了,给你换个新的,第一姑娘还觉得我死了吗?”
第一轻然双手抓住那个花环,思索许久,终于道出想问的问题:“方才在姬无常记忆中你说与第一家渊源极深,到底是何等渊源?可否告知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