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自然,一切恶端都该被铲除。”
众人只瞧见谢弥书手上一挥,时间仿若被拉长,慢到众人能看清案上莲花掉落一片泛红花瓣。尔后体内便升起一阵刺骨的寒凉,胸口衣衫被温热暖流濡湿。
他们后知后觉地低头,一截长满倒刺的赭色木枝穿过心脏,甚至将脏器捅到体外,它细而长,尖端上残存血块,血染后颜色愈来愈深。
谢弥书分明是玉面小生的模样,可此时此刻,竟比恶鬼还要阴森恐怖。
他笑了笑:“莫怪我,是姬无常要我如此做的。”他眼珠子转了一圈,“不对,应当是姬家要我如此做的。”
“尔等皆恶,不允存世。”
说完,谢弥书拍拍衣衫浮动尘灰,跟上姬无常。
辞凤阙眼前一晃,翠绿桃叶拂过,将记忆从姬家主堂变为一处无名宗门。
最先被他感知到的便是冲天血气,辞凤阙放眼望去,脚下铺满了青灰尸体,血水漫过台阶,甚至连瓦檐也在滴血。
他此刻应当位于这座宗门主殿前的广场,目光顺着前方的汉白玉台阶向上,主殿赭色大门打开,血莲将门梁撑裂,辞凤阙走过去,发现姬无常正坐在梨花木太师椅上,膝前是一具软倒的头发花白的老人尸体。
姬无常面无波澜地操纵血莲刺破那人胸膛,取出跳动着的心脏,看也不看便抛到身后。
谢弥书站在他身后,熟练地接过心脏,放进了储物袋中,看起来并非头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