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凤阙若有所思回头,发现地上尸体,无论男女老少,皆被剖走心脏,胸前空空荡荡,想必出自他二人之手。
他不由得叹:“狼狈为奸啊。”
君青玉眼光轻轻扫过这座宗门,有些索然无味,他轻声道:“地上是木灵宗弟子,他杀了他们。”
辞凤阙见他开口,想了想问道:“你有被吓到么?若是身体何处不适早些同我说。”
“记忆罢了,师兄若是担心,可要亲自探脉?”君青玉对他伸手,衣衫滑下,露出半截手腕。
辞凤阙还真有些担心,刚要将手覆上,君青玉却先一步将手收回,辞凤阙眼尖,在他完全收回之前瞧见了一点血痕。
那血痕在掌心向上三指处,不过米粒大小,颜色却极深,嵌入皮肉中,像是经年累月的疮口。
君青玉道:“我手寒,担心冷到师兄,还是算了。”虽然神色极淡,但辞凤阙熟悉他,从他脸上还是看出了一丝意外。
他会意外,这伤便是失忆前的君青玉受的,辞凤阙不露声色地将那伤口按下:“哦,你无恙便好,师弟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君青玉坐在轮椅上比辞凤阙低半头,他想直视辞凤阙,便得稍稍抬头,辞凤阙很是受用这种仰视的视线,推着轮椅靠近姬无常。
木轮擦过崎岖地面,君青玉安静片刻,忽然开口:“师兄知道他们为何要取出心脏么?”
辞凤阙很难给他答案,要回答这个问题还需知道更多的记忆。
他们仍需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