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自己对他们扬言要去修真界看看时,他们皆是担忧之色,并不赞同,对他说外面世道太乱,鬼族之人出现只会被人觊觎,尤其是辞空山,差些没将他的腿打折,还是弄茶茶偷偷将自己放出去,辞凤阙才得以溜出那里,来到修真界。
辞空山曾对他说:“人世险恶,我们在那里活不下去。”
彼时辞凤阙正忙着研究那年的天榜,寻思着要如何大放异彩,完全听不进去,惹得辞空山火冒三丈,飞来一腿。
辞凤阙早有预谋地跳到树上,鬼域山多,漫山遍野皆是不同品类五光十色的树木,朝他吐舌:“怪不得茶茶姐说你像啰嗦的八哥。
”
“她何时说过?”辞空山恼怒。
“她只是人美心善,照顾你,不在你跟前说罢了。像你这样,想将人家娶回家还是下辈子吧。”辞凤阙尽挑着他痛处说,前阵子辞空山将自己关起来不让自己去修真界的经历历历在目,他可不是会隐忍的人。
辞空山冷哼:“小兔崽子能耐大了?敢议论我的事?”
“我只是同你姓,又不是你亲儿子,议论你又怎么了?天理伦常都管不着我。”辞凤阙翻白眼,
“今晚的饭你别想吃!”辞空山只会用这个威胁他。
“我去茶茶姐那儿吃。”辞凤阙留下个背影,跑了。
“好好好,你的事别来找我!”辞空山也放下狠话。
辞凤阙顿首,记忆被各色落叶覆盖,落到手中,变作幻影。
嘴上那般说,结果还是管到底了。
他抬起头,夕色落进眼中,刺得他眼睛有些酸。
鬼域的人对他都太好了,所以即便在鬼域早已消失的如今,辞凤阙也绝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天虹楼,十九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