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令此人,说来也很奇怪,按书中所说,只是平平无奇的世家少主,却能引得无数人为他前仆后继,甚至献出性命,只为博美人一笑,如同天道宠儿,不由分说倾注一切宠爱。
几番接触下来,分明只是个没脑子的草包美人,哪儿来那么大魅力?
细想之下疑点越多,一时半会也想不出答案,辞凤阙索性撂到脑后,干回他的正事。
方才喻令一通打岔,先前的摊主早已收拾东西去了别地,辞凤阙只得再慢慢寻些新药。
第一轻然是个闲不下来的,见诸事已了,便嚷嚷着要回去写诗,很快也离开了天虹楼。
耳边忽然清静下来,辞凤阙难免松快了些。
一路向上,身边忽然飘落几片枯叶,像是从楼外吹进来的。辞凤阙似有所感地抬头,天虹楼顶垂落的红绸因风而动,拂过脚下的木梯,如同姑娘家的红罗带,带起一片灯火影影绰绰。
楼顶站着一人。
辞凤阙能感觉到他在注视自己,那人一身玄衣,若不是就在眼中,甚至很难用神识捕捉到他的存在。
四周无人注意到那人的存在,辞凤阙笃定,那人只想让自己看见他。
他放下手中正在闻询的药,欲要飞身而上,那人却再次掀动红绸,遮住自己的身影,转身消失了。
手边再次飘来一枚落叶,辞凤阙抓住,上面刻了行字:“仙州大比有变,小心。”
在他看完后随即化为齑粉。
追上去已然来不及,辞凤阙若有所思地落回地上,仿若什么都不曾发生。
“帮我包上这两味药。”他对身前的摊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