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弥书忽地松开手,姬四阴砸在地上,又立即站起来,站到谢弥书身后。
谢弥书唤出一根粗重的黑色锁链,拷在姬四阴脖颈处,同他脚腕上的如出一辙。
他牵着姬四阴:“看来你不愿同我说实话,也罢,你向来瞧不起我,那就将真话留到家主跟前说。”
他同辞凤阙和第一轻然挥手作别:“多谢二位出手相助,改日再叙。”
第一轻然目送二人离去,之前聚集起来的路人也纷纷散去,她搓搓手小声道:“你不觉得方才的情形很诡异么?”
辞凤阙回头望她:“有么?”
“不是说谢弥书和姬四阴,”她指着远处的喻令,“是他。”
“哦?”
“我总觉得很奇怪,他一出现,视线便会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过去,仿佛无形中有人命令我必须看向他一般。上次在篁鹤引中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可方才那些路人也都是这样。即便他样貌出众也不至于人人都如此吧?大道之上,红粉枯骨,这不是垂髫小童都晓得的事么?”
辞凤阙笑了笑:“第一姑娘道心纯粹,日后定是举世无双的大人物。”
“小玉兄独具慧眼,”第一轻然被他夸了两句尾巴又翘起来,“家中有训,万事万物只争第一,道心只是其中一项罢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第一轻然随口一提,却让辞凤阙想起些旁的事来。
在《蓬莱云霄传》中,无论是徐应彻,君青玉又或是其他爱慕者,对喻令的感情皆起于一见钟情,就如第一轻然所说,像是无形中有人命令他们必须看向喻令一样,可此乃修真界,有能耐让这些天之骄子也无法抵抗的,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