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逢欢赶至时见到的便是这番景象:
辞凤阙衣衫不整地坐在假山下,脸上还有可疑的绯红,锁骨半露,束发散开,湿糟糟的发尾乱七八糟搭在肩头。
笑逢欢下意识道:“哪家小娘子如此生猛?”
“这座峰上还有谁?”辞凤阙扯扯嘴角。
“濯幽啊……”笑逢欢讪讪,“你们还挺激烈。”
“呵呵,”辞凤阙猛地站起来,“你知道十八岁的君青玉有多难搞么?”他指着笑逢欢开始劈头盖脸骂,“你那什么破药能把他搞到十八岁去?这么能耐怎么不把你自己不搞到八岁?好让你爹重新教你做人,啊?”
笑逢欢连忙用扇子挡脸,偏头不敢直视:“我也是好心……”
辞凤阙掏出符纸,冷哼一声:“鬼信!”
“你不就是鬼么?”笑逢欢嘟囔,却见那符纸燃起来,“诶诶,别动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那什么,轮椅,哦哦对轮椅!我给你送轮椅来了!”
辞凤阙冷着脸。
笑逢欢借着扇子看他冷静下来,长舒一口气,从储物灵器中取出轮椅,完完好好摆在他面前。
辞凤阙一脚踩上轮椅的蒲苇垫,脸色也不见好转,他偏头看笑逢欢:“将你那追情丹的药效,一字不差的,尽数说给我听。”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笑逢欢多年未曾叫过的求生本能却在此刻莫名其妙再次响起,他用力吞咽,犹犹豫豫地:“我说我也不清楚,你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