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
“我也是前几日才知,在我不知情时,我徒弟向里面加过其他药材,药效,兴许同我设想的不太一样,哈哈……他前几日才出关,我想着合欢门弟子应当也炼不出其他效用的丹药,无伤大雅,便未告知你,现在看来还是得早些说。”
笑逢欢用折扇挡住半张脸,边说边催动身上所有防御法器,小心观察辞凤阙反应。
“也即是说,你不知是何物让他变成这副模样,也不知何时他才能恢复正常,”辞凤阙替他将话说明白。
“我回去便着手制作解药。”笑逢欢弱弱道。
“不必了,”辞凤阙掸去蒲苇垫上方才被他踩出的灰,推着轮椅转身离开,“我担心你徒弟又趁你不备丢几样药材进去。”
笑逢欢心一横,三两步上去拦在他身前:“若是再出问题,我提头来见。”他说得坚决,辞凤阙听得嗤笑两声。
尽管辞凤阙不信,但笑逢欢依然只能硬着头皮道:“濯幽此状应当与灵力本源相关,才会致使躯体退化,我回去便勒令我那弟子思过回想,一定炼出完美解药。”
“我有一事不明。”辞凤阙忽然道。
“你尽管问。”
“合欢门的灵力本源,是长在脑中么?”
“啊?”
“否则要如何解释,他不知辞凤阙是谁这件事?”
晴天霹雳。
笑逢欢似乎望见了孟婆对自己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