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矫情。”笑逢欢摇头叹声,下一秒振作精神展开折扇,“那便听我的。”
“合欢门开宗立派已有八百年历史,于情场上所向披靡。而我,身为当代门主,上有门派之传承,下有畅销之宝典,无数痴男怨女受我点拨,得偿所愿,这事包在我身上,不出两月,必让你抱得美人归。”
“说的好听。”辞凤阙冷笑,“怎么两百多年不见你找到个道侣,死光棍?”
笑逢欢为自己辩解:“我虽为合欢门门主,但心中只有大道,名垂千古乃毕生唯一追求。”
辞凤阙懒得搭理他:“为何信你?”
笑逢欢但笑不语,只将那本爱情宝典又往后翻过一页,展开在辞凤阙眼前。
辞凤阙的强大神识此时也凸显出坏处,在他意识到那是什么时,书上内容尽数入脑。
“爱之道一,霸王上弓,生米熟饭,双管齐下,可有奇效。”
辞凤阙摘开他的宝典,凉飕飕道:“笑逢欢,一百余年不见,你异想天开的本事倒是愈发见长了。”他指向自己,“让我一个炼气期,去霸王硬上弓君青玉?”
“谁说不行?”笑逢欢声音也大,“虽说中有误会,可这百年间从不曾有人能靠近君青玉身边半步,更遑论带上不南山作为道侣昭告天下,居心何在?这种人我见得多了,说不定他每日都在等你爬床,行道侣之实。”
无语至极,辞凤阙反而被逗笑,压下性子好脾气问:“那你的法子是什么?”
笑逢欢扇子一收,露出个胸有成竹的笑,辞凤阙只见他折扇翻转,再眨眼,扇柄上便稳稳当当立着个小瓷瓶,他往前一送,示意辞凤阙拿着。
“这是何物?”
“说是霸王上弓,也不至于真的让你硬来,毕竟凭现在的你——”笑逢欢上下扫过一眼,还是实话实说,“几百个加起来都斗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