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凤阙没法反驳,他确实这般想。
“虽然不知一百多年前你与他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老辞啊——”笑逢欢叹口气。
辞凤阙:“有话直说。”
“鬼域覆灭后,是他陪你走过来的,若不是他,你现在还会是你么?”笑逢欢的眼神似乎要将辞凤阙看透,“你甘心与他保持这样不远不近的距离么?”
“……”
辞凤阙盯住手上的符,方才威胁笑逢欢后还未收回去。
重生后他身上的符纸并不多,无法同以往般大肆挥霍,因此还是几日前被君青玉送回自己手里的那几张。
笑逢欢旧事重提,让他不由得回忆起上辈子的一件小事。
那时他与君青玉相识不过几日,却被迫绑在君青玉身边,互相看不顺眼,他嫌君青玉病秧子一个不如早点死,君青玉觉着他聒噪无比不如早日投胎,便相约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太近会吵起来太远吵起来听不到。
他特意用符纸丈量过,一百张符纸长的距离正好,当时君青玉安静看他一张一张摆符纸,待百张符纸摆好,两人隔着那点距离,开口第一句不约而同道:
“这么无聊不如去投胎。”
也许在旁人看来,就是两个神经病。
那点距离后来早就消弭无踪,期间之事不胜枚举,明明百般不易才靠近些许,可君青玉说起故人,说起麻烦就该铲除,那般轻飘飘的语气让辞凤阙不由得生出了点逆反心理。
“你当真甘心?”笑逢欢又问一遍。
辞凤阙被他问得有些烦:“你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