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期都甩不开,姑娘你颇有本事啊,辞凤阙夸赞两句,又道:“恐怕与这祭祀典礼脱不了干系,我们等着便是。”
第一轻然唉声叹气:“可惜刚才着了他的道,若不是小玉兄出手相救,恐怕我凶多吉少,那位姑娘也——”
她停顿几秒。
“那位姑娘呢?”第一轻然惊恐。
乖乖,现在才想起来,辞凤阙不知该说什么。
“她不是同你在一块?”
“确实如此,我方才还扛着她,”第一轻然比划着,“可我一睁眼便被倒挂绑着,怎知她去了何处?这幻境中危险重重,莫不是——”
辞凤阙赶忙打断她,生怕她嘴巴开光坏事成真。
奈何这姑娘的思路比较独特:“莫不是她比较顽强,已经自力更生先走一步还将我们抛下了?”
“那挺不错。”辞凤阙无力再说什么,深觉再同第一轻然聊下去自己也要被带偏。
“你问这些做什么?”第一轻然后知后觉。
“确定一个答案,”辞凤阙同她解释道,“我曾在书中见过此幻境,名为死生,境内情形并不由境主决定,而是幻境中执念最深者操控,变化多端,还能将幻境部分截取成真,实属罕见。”
“此前操控者应是顾悬,他的执念是祭祀大典顺利进行,寅朝千秋万代,所以我们睁眼便是祭典之时,无法违抗。但很明显,现在已经换人了。”
辞凤阙示意她抬头,暴走的天雷肆虐祭祀台,血池被搅得天翻地覆,顾悬狼狈地跌在地上,龙冕金珠散落一地,毫无君主之威。
血池下的千位朝臣四散而逃,如同惊慌的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