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劳烦仙尊了。”顾悬口齿混乱,下意识往后趔趄。
“举手之劳。”君青玉的目光越过他,转到龙椅上,喻令正坐在那里,哭得让人怜惜。
众人动弹不得中,他走到喻令身旁,两人咫尺之遥。
徐应彻见到这一幕,胸腔的怒气席卷,大吼道:“别碰他!”
君青玉伸出手,眼神轻蔑向下望来:“凭你也配?”
祸及池鱼,辞凤阙也看清他高高在上的审视。
他原本还能视若无睹,同第一轻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解闷,譬如徐应彻什么时候会将绳子扯断,又或是为什么君青玉还有灵力,可当书中的情景一模一样端上来时,他也莫名生出了股无端怒火。
辞凤阙冷笑,接下来你是不是要摸上喻令的嫩白脸庞,然后同徐应彻针锋相对起来,再被徐应彻重伤倒地不起?
放心,我不会救你的,他愤愤想道。
第一轻然身为女修,察觉到辞凤阙那点不清不楚的情绪,问道:“小玉兄与他有过节?”
“嗯,”辞凤阙恨恨道,“他手再动一分,我便折了他手。”
第一轻然茫然,竟恨到如此地步。
“小玉兄救过我,算是恩人,我会帮你的。”她很快倒戈。
喻令的啜泣声停了下来,他手足无措,君青玉身为大乘的威压已让他喘不过气。
但他心底又升起一股隐秘的快意,如此地位的人不也折服在他身前,对他念念不忘。
电光火石之间,那厢徐应彻竟生靠蛮力挣断绳索,双目充血地冲过来。
点点灵力在他周身凝聚,他竟在幻境中拾回修为,鸣神剑动,笔直刺向君青玉所在。
喻令欣喜,刚要张口呼唤。
“我知晓你在想什么。”
君青玉忽然道。
他与喻令离得极近,堇色眸中寒雪堆积,喻令不可避地对上他未曾撤去的审视。
那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