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绛耳果然毫无防备心坐进了小狗精的圈套里,继续解释:“就是一种很激烈的情绪,我猜想生灵的情绪其实有一种无形的能量,太过强烈时,会引发周围生灵类似的情绪。如果就只是一个人,那这种能量就不会很明显,但如果有很多很多人,这种能量就会瞬间把一个原本没有情绪的人吸入那股力量里,失去自己的灵魂,成为一整个情绪的一部分。只有从自身爆发出一股与之相当的情绪能量,才能与之抗衡。”
皎尾原本双手搭在她背后的椅背上,听完她的话,沉默了一会儿,他绕到她身旁的板凳上坐下来,与她惊魂未定的眼睛对视,“因为兔子爆发比大肉球还大的情绪,所以驱散大肉球?”
温绛耳仔细分析:“不完全是这样,我觉得是那一刻,我的痛苦情绪达到了跟那些怨灵携带的业力接近的程度,所以我的渡魂咒能让它们带着不肯抛下的业力一起进入轮回。怨灵漩涡解体了,并不是消散,我没有驱散它们。”
“兔子那时候很痛苦?”皎尾伸手,把贴在兔子脸颊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带点得意地说:“担心哥哥?”
上一刻还在讨论正事的兔子惊觉上当,但圈椅的扶手已经被邪恶小狗精一只手握住,挡住了她逃脱的路。
她耳朵通红发热,宁死不屈地昂着脑袋反驳:“我才不会为一个伪装成大哥哥的小狗精担心,你难道没想过我发现小狗精闯进这么危险的地方会非常生气吗?”
皎尾眯眼笑着注视她,“兔子可以既担心又生气。”
温绛耳的对抗情绪一下子被接纳了,她放下防备,嘟起嘴抱怨:“何止担心生气?我都吓坏啦!我也不知道那些怨灵会解体,我以为我要害你跟我一起死了。”
“吓坏了?”皎尾歪头注视她,发出很哀伤的震波:“所有者犯错了?”
兔子一感知到这种震波,就本能地振作起来,身体前倾,搂住小狗精的脑袋:“没关系噢,兔子其实没有很害怕,很感谢皎尾把兔子拉出漩涡。”
皎尾如今的体格,已经不是兔子随随便便就能夹进怀里,他主动低头任由她用让他不舒服的姿势抱着,然后像是想换个舒适的姿势,他挺直腰杆,一伸手,把兔子从圈椅里抱到自己的腿上,并继续发出忧伤的震波,以麻痹兔子的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