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尾乖,皎尾不哭~”温绛耳非常耐心地像年幼时那样拍哄怀里小狗精的脑袋。
不远处默默围观的大兔子们已经惊呆了。
根本不敢相信这是一条十八岁的烛龙的手段!
这么多天过去,大兔子们除了担心小龙的伤势之外,最担心的是庞大的负面业力投入轮回。
在接下来的数千年内,负面业力可能会重新壮大魔族势力,导致天魔再次交战。
只有皎尾能猜到温绛耳这些天在想些什么、想谈论什么。
只有皎尾知道如何释放小兔子心中的困惑与不安,从而完全放下对“有两根的种族”的警惕。
甚至,兔子被恶龙抱回卧房时,都没意识到不对劲,也没向不远处的大兔子们呼救。
被抱到床上的时候,温绛耳还在认真分析自己这些天来的所思所想——
“这些事根本没人怀疑过,你知道吗皎尾?那一刻我感觉,怎么说呢?就像自己的记忆跟温怜尔的记忆糊成一团,我能感知到她的想法。”
“她根本不是想要剥离所有怨灵的业力,也不是故意不放怨灵投胎,而是没有能力帮助怨灵带上业力一起投胎,是怨灵们自己不肯走。这才是真相。”
“你知道温怜尔为什么不把这真相告诉任何人吗?因为当时战争不断的八大势力还没被那个战神烛荒全歼,如果真相以任何方式泄露了,八大势力就会知道,温怜尔根本无法调用混沌界的阴阳业力,就没人忌惮她了,八大势力会肆无忌惮地开战,毁天灭地,制造更多业力深重的灵魂,堵塞混沌界。”
温绛耳已经很久没说得这么舒爽,她可以语速飞快地想到哪说到哪,她知道皎尾一定能理解她的意思。
她有些小得意地说:“温怜尔的实力其实好强的,比我强多了,可她却没能超度那些怨灵,你猜为什么?”
皎尾没有思考,就用震波回答:“能操控业力能量的是情绪,不是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