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产生一种不同于展现力量骄傲的喜悦,它双瞳里映着温绛耳的脸,它可以一直这样注视这只兔子。
好景不长,冷静下来的温绛耳,逐渐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所有的细节。
她松开小怪兽,跪坐在地上,开始审问:“你的尾巴一下子就能划开这个麻袋,刚才为什么干看着,都不帮帮小兔子?你是不是不想做小兔子的女儿?”
失去抱抱的幼龙一歪脑袋,不明白兔子为什么突然开始“滴滴响”,但它能隐约感觉到她眼里的依赖和爱意消失了。
这种让它舒适的感受或许也是定时定量供应。
并没有尝试让兔子继续用那种眼神注视它,幼龙平静地转过身,要回自己的领地喝奶。
“你又不理小兔子……”温绛耳不满地起身追上小怪兽,继续追究刚才发生的事,“小兔子去阻止那些人搬走食物,其中也有那些山羊诶,没了它们你就没奶喝了,你都没有牙齿,喂你吃其他东西总是噎住,没奶喝你可怎么办呢?小兔子总是很担心小怪兽,可是小怪兽只顾着喝奶,都不愿意抽空帮小兔子解开绑绳,刚才那两个坏人好凶的!”
一路喋喋不休地谴责冷漠的小怪兽,温绛耳毫无觉察地路过了雪地里那两个刚才绑架她的男人的尸体。
回到宅院里,周婶和秀兰还晕倒在地,温绛耳赶忙去里院找到了赵衍哥哥。
赵衍正带着母亲和年幼的妹妹藏在地窖里。
他其实早就听见前院有男人嚷嚷的动静,猜到是来搜粮食的,掌柜的提前嘱咐过他不需要阻挠。
担心自己非亲非故地住在寡妇家,会玷污李放歌的名声,赵衍急慌慌地带着全家躲藏起来。
等温绛耳找过来,他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赵衍全家忙活着把周婶和秀兰抬到床上掐人中。
温绛耳个头太小帮不上忙,只能站在一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