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怪兽还抱着奶葫芦站在她脚边。
温绛耳故意没有低头告诉它为什么现在没有奶可以喂它。
她原本是个很乐意随时把知道的事情告诉所有人的小兔子。
除非对方不想听,或者嫌弃她聒噪。
跟小怪兽在一起的这几天,其实她很开心,因为它似乎已经习惯了她对着它喋喋不休。
她会捡起一片枯叶,假装很稀奇地跟它说:“哇,这片叶子是红色的诶,和我的眼睛颜色有点像,你觉得好看吗?”
她拐弯抹角想要听到它的夸奖。
它不回应她,但是会用小肉爪接过她给它看的任何东西。
它会很认真、很好奇地观察很久,似乎想知道她想对它说什么。
这真是令兔子满足。
这世上有人愿意认真欣赏她见到的树叶或者形状奇怪的石头,安安静静听她讲这些小宝贝有什么与众不同。
它这样郑重其事地对待她这个朋友,这拔高了她的期望。
一想起自己被绑在石凳上时,它只是在旁边敲奶壶,她就大失所望。
她在想为什么她就不能这么毫不在意呢?
像爹爹不在意她一样,像李夫人嫌恶她一样,她如果可以不在意,就不会在被辜负时悄悄地难过了。
她尝试这么做。
假装没看见小怪兽抱着奶葫芦一直跟在她身边。
不久后周婶和秀兰清醒过来,大人们围着温绛耳检查她有没有受伤,问她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