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我女儿,文可以做才女,武可以做将军。”没影儿的事情,沐凤梧说得信誓旦旦。

“那若是儿子,圣上和太子会留他在京城吗?”杨雨棠问起她担心许久的事情。

沐凤梧沉默片刻,说道:“我不会让他一个人在京城的。”

杨雨棠点头,好在,他比沐凤梧幸运的多,京城多的是他的长辈,大不了她留在京城好了!只是,终归是被圣上当作要挟云南王的筹码,他们俩都清楚。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只是对我们不利。”这个问题,杨雨棠想了很久,这个办法,是她能想到唯一不用让云南留质子在京城,且王府不必与圣上对抗的平和办法。

“什么办法?”沐凤梧好奇道。

“朝廷原本是会派遣巡抚到各地监管,但是因为云南三司权利都在云南王手中,朝廷依赖云南王镇守西南边境,也一直没有派遣巡抚过去。如果我们自请派遣巡抚助驻守,一方面监督让圣上可以放心,一方面边境有战事可以让圣上第一时间知道真相,于云南也是有利。只是,以后我们处理云南一切事物,便被牵制,没现今这般自由。”杨雨棠细细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又仔细说了利弊。

沐凤梧听她说完,眉毛微微皱着,须臾开口:“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很多时候,等不到事情传到圣上耳朵里。让他什么都清楚,不见得是好事,知道的太清楚,怀疑也会更多,这件事再议吧!”

“嗯。你说的不无道理,车到山前必有路,先睡吧!”杨雨棠知道他不甘心被圣上当作牵线的风筝般牢牢控制着,便也不再继续。

杨雨棠越是这样安慰他,他越觉得此事需要慎重考虑,便悄悄记下,或许来日真的要考虑此法。

第二日进宫,永昌帝先是夸赞沐凤梧麓川之战中的表现不俗,赞他临危受命却能扭转战局,不愧为将门之后。又状似无意地提起麓川战事之后,沐凤梧擅自脱离大军,独自回家一事。

“圣上赎罪,圣上您怎么罚阿梧,阿梧都认了,是阿梧做了错事。”沐凤梧乖乖认罚,一口一个“阿梧”把自己当晚辈。

“你啊!”永昌帝指了指他,有些无奈。

杨雨棠见状也跪下:“圣上罚我吧,世子是忧心我在家,所以才想早些回来。那时他在战场,凶险万分,我初到云南第一次碰上这样的事儿,便日日噩梦,难以入睡,世子心有感应,才做了错事,请圣上罚我吧!是臣妾心智不坚,让世子忧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