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雨棠说着泪眼婆娑,我见犹怜,让上坐的永昌帝也不免为之动容。

“也罢,你年纪小,又非出身将门,第一次离家去那么远的地方,碰上这样的事也没个长辈安慰,难免受不住。”永昌帝抬手让人扶她起身,又看向沐凤梧,“但是你擅自离营不得不罚,你父亲可有罚你。”

“说起这个,圣上能不能跟父王说说,让他罚我别的?从普通士兵做起,我也认了,他怎么能让我去喂马呢?好歹要让我跟人相处不是,怎么说我也是一个世子。”沐凤梧抱怨着,希望永昌帝帮他求情。

永昌帝闻言大笑:“你说什么?喂马?还别说,这招用来治你这孙猴子还真是合适!喂马好啊!就该让你长长记性。”

他神情坦然,好似刚刚知道一般。

“圣上,您还笑!”沐凤梧欲哭无泪。

杨雨棠在一旁低着头,便听着这两人装糊涂,维护浮于表面的感情,谁也不愿戳破。

就这样,一场回京面圣,还算顺利。

“准备何时回去,要不了几个月就过年了,留下来过年吧!太子日日念着你呢!”永昌帝说着又看看杨雨棠,走到沐凤梧身边侧身说道,“太子都快是三个孩子的父亲了,也加把劲啊!”

沐凤梧大惊:“三个孩子?不是两个吗?”

他的声音太大,杨雨棠不想听到都难,侧眼看过来,永昌帝有些紧张地错过眼神,清清嗓子说:“啊,世子妃的姐姐,慧妃,如今怀了身孕,明年东宫便又有一个孩子,可不就是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