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惨?”杨文怀有些疑惑。

杨雨棠已经听出了点门道,嘴角轻轻上扬。

“对,那日三小姐只是跟着母亲去红莲寺上香,当日便回府了,根本就没见过我。但今日京中突然谣言四起,不堪入耳,试图毁尽三小姐声誉。三小姐听闻便以泪洗面,险些寻死,若不是被人看着,怕是活不下去。”

杨雨棠越听越离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沐凤梧接着说:“您等会儿找位郎中给三小姐把脉,就说是郁结于胸,受惊昏厥了!明日若是有人弹劾我,京兆府尹会向圣上禀明我的案子,紧接着您就出来好好卖一卖惨。”

“记住,千万不能说漏,杨三小姐那日跟着夫人上香,当天便归家了,根本就没见过我,全都是他们污蔑。”

杨文怀别沐凤梧盯着,被他这些话惊道,这分明就是欺君。但不欺君能怎么样呢?把实情说出去,清不清白全凭人猜想,棠儿怎么办?往日真是小瞧了这位世子殿下。

“好。”杨文怀点头。

“有劳。”沐凤梧向他拱手。

“多谢世子殿下。”杨文怀知道他做这么多,多是为了杨雨棠,若单纯抓袭击他的人,根本没必要这样大张旗鼓,惹人诟病。

“应当的,三小姐本就是受我连累。”沐凤梧如实说,然后便告辞。

杨雨棠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看向杨文怀,此刻这里只有父女两人:“爹,真的要欺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