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身份,但我并不介意,无论你是谢闻渊还是其他的名字,都不重要。”
人类也好,污染物也罢,在陈恪眼中,没有什么差别。
被感染的污染物,有下意识保护家人的本能;可生活幸福美满的人类,在遇到危险的第一时间却牺牲了挚爱。
因为见过太多悲剧的发生,所以陈恪始终和周围的人隔一层。
正是因为谢闻渊的一再靠近,陈恪才发现,其实自己并不是真正的心如止水。
没有人拥有另一个人近乎全部的爱。
可谢闻渊不同。
他的不断靠近,他那纯粹、毫无保留的心意,他那笨拙却执拗的喜欢,他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像一把钥匙,撬开了陈恪紧闭的心门,让他忍不住想要回应。
陈恪的手指穿过谢闻渊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后者几乎是下意识地,紧紧回握,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彼此骨血相融。
陈恪仰起头,目光澄澈而认真,“我喜欢你。”
无论是他的靠近,还是他的心意,抑或者是他本身,他都喜欢。
说完,陈恪定定地望着谢闻渊。
男人眼底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彩,如同沉寂的火山骤然喷发。
陈恪闭上眼微微仰头,凑了上去。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谢闻渊微凉的唇上。
谢闻渊的呼吸猛地一窒,随即是更汹涌的回应。
他紧扣着陈恪的手,另一只手则强势地攀上他的后背,将人牢牢按进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