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甘心接受画地为牢。
这种改变,对从未被约束过的谢闻渊而言, 是否太过残酷?
陈恪很少回忆过去,对于他来说, 幼年的生活乏善可陈,尤其当他觉醒之后, 那些记忆更是模糊了起来。
但一个习惯延续了下来, 那就是和这个世界保持距离。
他会定期更换城市, 会避免过于亲密的社交关系, 和每个人都保持着客气礼貌。
无论是人类还是污染物, 无论他们对陈恪是何态度,只要不触犯底线, 在陈恪这里都是一视同仁。
他的人生轨迹似乎已经确定了下来。
如果谢闻渊是这个世界冷漠的观察者,那么陈恪便是一个平静的体验者。
他看似防备又冷淡,让谢闻渊无法光明正大地靠近,只能躲在暗处, 贪婪地窥探他的一切。
除了陈恪以外,谢闻渊的世界里没有其他了。
“谢闻渊。”陈恪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你之前问我,那个准备交往的人是谁,”
他上前几步,拉近两人距离。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答案。”
陈恪能清楚地感受到,谢闻渊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他似乎因为他即将到来的“宣判”而紧张。
他伸出手,主动握住了谢闻渊的手。掌心相贴,对方的温度正以惊人的速度攀升,变得滚烫。
陈恪无视谢闻渊变得幽深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是你。”
谢闻渊的手指猛地收紧,灼热的视线几乎要将他烧出一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