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搞死头上的藤壶,藤壶先把他搞社死了!
元博文羞愤交加,伸出手想去抠掉这丢人玩意儿。
指尖刚触及脑袋,几条细小的灰色蔓足探了出来,紧紧缠住了他的手指。
元博文“卧槽”一声,将手指拔了出来。
低头一看,手指上已经留下了几道红痕。
藤壶得意扬扬,继续高歌:“西瓜榨蛙胆汁,呱呱超级好吃!”
元博文捂着头顶藤壶,尴尬得想把自己埋进墙里。
但就在这个时候,记忆的闸门却猛地被撞了开来。
“我想起来了!”元博文一声尖叫。
“吃西瓜……”元博文死死拉住了陈恪的手,声音颤抖:“咱们那栋楼,它就是污染物啊!”
周围的人全都看向他们。
陈恪蓦地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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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病房。
男孩的意识融入了同伴的身体。
有同伴作为补给,他感觉到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了。
他的身躯渐渐肿胀,拥有了更多的藤壶,每个藤壶里面似乎都有一段被扭曲错乱的记忆。
这些记忆通过藤壶的口重见天日,一声接着一声,形成了声浪的海洋。
不断地有新的藤壶出现,又有旧的覆灭。
新生和死亡总是伴随在一起,亘古如此。
突然,男孩感知到了另一个同类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