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青年眼里的冷酷之色褪去,眨眼间,他又恢复成了之前那个和善的邻居。
“可惜了,”陈恪晃了晃歪掉的管钳,惋惜道:“才用顺手。”
管钳已经被敲得不成样子,上面的卡口都已经扭曲变形了。
足以见得刚刚陈恪用了多大的力气。
话说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工具吗!?
元博文才发现陈恪的肩膀上还背着工具箱,更加震惊了。
好家伙。
谁逃命还带家伙事儿啊!
或许是蛾子的死亡减弱了污染,助手和保镖们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噔噔噔后退几步,远离蛾子。
陈恪路过谢闻渊身边时,极其自然地点了下头。
谢闻渊迈步,仿佛被引力吸引着的行星,坠在陈恪身后半步的距离。
他微微掀起眼帘,视线落在陈恪的腕骨上。
原来是这样。
每次动手,青年身上便会出现那股香甜的气息。
此刻,这股气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鲜活浓郁。
如果说,以往谢闻渊嗅到的是瓶子里的香水,那么此刻,这股气息就像一枚熟透的,悬在枝头将坠未坠的果实。
味道很淡,但无比鲜活,鲜活之下,又隐藏着危险。
香甜和危险交织,纠缠着他,触碰着他,抚摸着他,令他喉头发紧。
谢闻渊像是沙漠中的旅人,被这股气息构筑的海市蜃楼勾出了渴意。
他几乎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陈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