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从别人的嘴里听到那个名字,对谢闻渊来说,都是一种不可饶恕的亵渎和冒犯。
罗炎峰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在恐惧中疯狂擂鼓,后背寒毛根根倒竖!感受到了一股灭顶的绝望。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粉蓝二人并未察觉这恐怖的气息。
周经年皱了皱眉,看着罗炎峰惨白的脸色,公事公办地补充道:“罗医生误会了,暂停工作是为调查,不是软禁,人身自由不受限。”
谢闻渊面无表情地转开了视线。
罗炎峰浑身脱力般晃了晃,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他艰难地转动脑袋,挤出一个颤音:“……好。”
回到办公室,罗炎峰从抽屉里拿出降压药,塞进了嘴巴里。
而后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
谢闻渊最后那个眼神,令他心胆俱裂。
“谢闻渊,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下意识抹了把额头,一手冰凉的汗。
他意识到失态,强撑着灌下一大杯温水,半小时后才勉强稳住心神。
想到关键,他立刻扑到电脑前,敲下一封简短的邮件:[提供的药剂,确定不会导致受体变成污染物,对吗?]
很快,回复弹出:[所有批次药剂送出前,污染值检测均严格达标。]
看着这行字,罗炎峰才如释重负,跌回座椅。
手术记录和当时的各项检查报告历历在目,一切指标都显示正常,肯定!一定是那个病人后续遭遇了别的意外污染源,绝不是他手术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