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所知,陈恪几乎雷打不动每天都要回家的,生物钟十分规律。
陈恪是想到了病房古怪的吴先生,还有刚刚见到的粉蓝二人。但他没有和元博文说太多,只是道:“明天一早加班。”
多么爱岗敬业的好师傅!
元博文神色严肃:“没问题,你就睡这里。”
他拿出手机,“要不要我让我哥给你再派俩保镖?”
陈恪脸上浮现出笑容:“这个倒不用。”
孩子心是真的实诚啊,没白救。
晚上,陈恪早早在隔壁房间睡下了。
习惯了熬夜刷剧打游戏的元博文,却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翻来覆去。
外人看来,元博文对下午的事情没放在心上。但那可是生养他近二十年的父母,要说一点都不上心,怎么可能呢?
郁闷之下,元博文起身下床,拉开了病房门。
门外,两名保镖转身,神色严肃:“少爷,有什么需要?”
元博文摆摆手,声音发闷:“睡不着,溜达溜达透透气。”
两名保镖交换了一个眼神,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后。
深夜的医院走廊一片死寂,只有冷色的灯光明亮。
元博文踱过一间没闭紧的病房前时,里面传来了怒骂声:“操!下手没轻没重,你是想疼死老子吗?”
然后就是女人的痛呼声。
元博文眉头一皱,停下了脚步。
转了个身,他弯腰凑近门缝。
缝隙不大,但足够元博文看清里面的情况。
地上散落着带血的纱布,病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头顶的灯光明亮,此时,那人靠着墙,脑袋正好就在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