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姓患者喋喋不休。
陈恪换到另一个通风口检查。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看到梯子上的陈恪,略显局促地微微颔首,才快步走到吴先生的病床前。
陈恪注意到,女人望向吴姓患者的眼神冷漠麻木,掺杂着一丝畏惧。
“你他妈死哪去了?!”吴先生一见她,表情瞬间阴沉,“老子躺这儿半天,腰都酸了!当我是死的吗?照顾都不会?!”
女人下意识地瑟缩,低声解释:“对、对不起,记者那边问得细,我得编些他们想听的,耽搁了……”
“编故事”这三个字似乎刺激到了男人,他随手将床头柜上的花瓶砸了过去。
女人避开,花瓶径直砸到了墙上。
“编个屁,我虐待你了吗?”
“前段时间我神志不清的时候,你很嚣张啊!”
他坐直身体:“居然敢使唤我端茶倒水了?还好我福大命大,现在恢复记忆了……”
男人身上散发出焦躁的,不太正常的气息。
女人一退再退。
脚后跟撞上了陈恪的梯子。
“不好意思。”她连忙弯腰道歉。
一道声音响起,平和清润:“没关系。”
简单的三个字,仿佛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女人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