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你不知道这是谁家吗,还敢过来。
因为今天他们俩都在家,这给了我很大的底气。我今晚是和周子末一起睡的,这个卧室还挺大的,窗户就在床的侧面,大概隔了一米半左右的距离。
我小声喊了两句周子末,周子末睡得跟死猪一样,一点声响都没有。
服了,这人一到要他干活的时候就没有屁用。
我稍微提高声音,喊了一声周子末。周子末还是没有反应,那个影子却动了,隐隐约约的,向我这个方向转了过来。
我突然间就有点生气,他妈的,周子末就那躺着呢,你都不敢扑他,为什么就盯着我?柿子就挑软的捏?这不是欺负人呢吗?
我折返几步,抄过洗手间清洁间里的扫把。男人使人壮胆,我准备和那个东西硬刚。
我小心翼翼地拿着扫把走过去,都走到了床脚了,看过去发现周子末还在睡,还睡得很美,梦里都他妈的带着笑的。
我顿了一下,把扫把反过来,棍子的那头朝前。
我对着周子末就劈头盖脸一顿打,周子末还懵着,第二下就抓住了扫把杆,看见是我在打人又松手了,被我抽得满床乱爬。
“你干嘛啊??”他一边躲一边喊,“你发什么疯??”
“睡睡睡你就知道睡!”我骂他,“叫你你都听不见?要你干嘛用!”
那天我们闹了十几分钟,把老陈吵醒了过来拉架。我骂周子末说他靠不住,他一头雾水,听了前因后果后更是迷茫不已。
“你不去打鬼你打我干嘛,”他说,“你不是现在胆子挺大的吗,直接上去干不就行了?”
“我只打老公不打小三,”我说,“我他妈的和你睡不打你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