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清是谁,就拔了他几根头发。那个人痛叫了一声也没放手,听声音是周子末。
在周子末背上我直接就失去意识了,我根本不知道现在的他是正常的还是不正常的,或者他只想把我背走放哪个地方再开吃,这一切谁说得准,反正我无力挣扎,只能认命。
他真的是人形永动机,我都死了好几回,他现在背着我跑的速度仍旧很快。我想要清醒一点和他说话,刚张嘴就咬了舌头,可能磕下了一小块,现在我浑身唯一不痛的地方也开始痛了。
他背着我跑了一段,我的视野忽明忽暗,不知道被他带到了什么地方去。然后我能感觉到他突然就把我甩飞了,丢到了什么地方,差点没给我撞出一口血。
接着他也跳了上来,大喊了一声“走!”
车开了,我竟然在车上。
我冒出了好几个一连串的疑问,包括为什么这里有车,为什么这个车还能开得动,还有开车的是谁。
不过很快我就放弃了思考,地下工事有这种带着车斗的运输车很正常,死人几十年不烂,车能开得动更正常,谁开的显而易见,除了老陈就是日本僵尸,我觉得是老陈的可能性更大。
这里混乱得像一个妄想症晚期患者的梦境,但一切竟然都能按照他们的逻辑解释清楚。我不知道这是属于有序还是无序,这些也不是我能担心的了。
我晕过去了,车在晃动,我们可能已经渐渐离开工事,在有人把我的手抬起来的时候,我突然间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