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原啊,把门打开吧。”
它喃喃地说道。
“你明明就坐在那里啊…”
我再次发出尖叫。
那种感觉已经不仅仅是纯粹的恐惧了,现在想起来,我觉得我的大脑因为这样的注视发生了一定程度的扭曲。
在我的视野里,那双眼睛忽远忽近,有好几个瞬间我觉得它在我的头颅里面盯着我。它在我的眼球后面,在我后脑勺看不见的地方盯着我。再一眨眼,它又出现在我的正前方,甚至我眨眼时的睫毛都会扫过它的眼球。
它带来的不是注视,是疯狂。
我的视野开始扭曲,水泥的墙缝边缘变得越发柔软,一股肉的腥味从四面八方传来,那种油腻的味道让我直接反胃干呕了几下,想要逃,脚底的地板却变成了柔软肥腻脂肪,我刚迈出一脚,就直接滑倒,摔在了地上。
是周子末说的那种情况,我仅有的一点神志大叫不好,掉san了,非常严重,非常严重的掉san。
我眼前的所有东西都混乱掉了,所有的图像,各式的肢体都被印刷在正方形的小图上,随着颜色的变换四处闪动。刚刚我看到了的很多很多的照片全都在我的脑子里,它们在我的脑子里盯着我。
不对,不对,不行。
我的视线已经像坏了的电视一样花屏,所有的东西里只有那双眼睛是稳定的,即便是要掐死自己,那双眼睛还是动也不动地,如同黑洞一般贪婪地摄取着我的精神。
我捂住自己的口鼻,试图用窒息来阻止疯狂的侵袭。开始有些效果,但马上就不行了,连我背后的书架都变得温热,起伏地呼吸着,将那种新鲜的腥味吹到我的脖子上。
好恶心,好恶心!
我歪头干呕,身体上的不适隐约换回了一点清醒的时间。我不再犹豫,直接把外套脱下来,绕过架子的空隙,将衣袖打了个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