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设想了很多次,这是我目前所知到的最后一个能够从如此强烈的污染中脱身的办法了。然而这个办法和掉san的那个说法一样,也是周子末告诉我的,就在他在车底下捂住我的嘴,阻断了我因为见到狼太过恐慌而产生的幻觉之后。
当时我问他怎么知道这样能有用,他不怕我精神病犯了,突发恶疾把他咬了吗?
他看着我,好像本质上还是觉得我在开玩笑,但是因为他很有素质,所以好心回答我一样。
“因为我再用点力就把你捂死了,”他说,“有的时候死亡是可以阻断一切的,包括烦恼和幻觉。”
我当时觉得他说这个话真的很装,但那之后我也听进去了。我一直想如果真的我迫不得已,那我可以用什么方法再争取一些时间。
现在答案出现了:死亡。
我用力拽了拽套好的衣服,把脖子搁在圈套里。
窒息一下子扼住了我的脖子,我眼前一黑,那双眼睛闪动了一下,似乎距离我远了一点。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衣服,地面重新变得光滑平整。那双眼睛仍然在门缝里盯着我,它开始敲门了,但房间没有变得更活。
有效果!
我心中大喜,但感觉自己的神志已经快要撑不住了,赶紧拽着衣袖想要把自己拉起来一点,恢复脑部供血,如果它的影响还是如此严重,我再继续往下跪。
然而几乎同一刻,我就发现我失算了。
我的腿无论如何踢动,都无法正常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