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中间有两面墙,把一个大的长方形房间简略地隔断成了两个。周子末往里走了两步,看了看里面的那个房间,对我摇摇头。
“什么都没有?”
我说。
他看向我点头,手电筒的光一瞬间扫到了我的脸上。那个光非常非常的刺眼,感觉能把我视网膜烧穿。我伸手臂挡了一下,他反而没有很快移开手电,反而继续在我脸上停了几秒。
“拿开,”我说,如果不是我现在说不了中文我高低骂他两句,“我要瞎了。”
周子末那边又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我说完话之后他跟有延迟一样,停了一会才关上手电筒。
“林?”他走了过来,“你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这句话让我直接一个激灵,“怎么了,”我急急的把脸和脖子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摸了一下,没有发觉什么异常,“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
周子末很讨人厌的就是这一点,他们俩其实这方面都是一路货色,总是不知道为什么不把信息交代清楚。跟死前不把仇人名字写清楚还硬要写“杀我者乃”这几个字一样,我跟在周子末后面,由衷希望他某天能因为做谜语人而遭报应。
他后面也没继续说什么,他动作很快,我一步不离地跟着他,转眼间就搜完了最近的几个房间。里面的东西大同小异,有些整齐一点,有些混乱一些,我们就跟大学宿舍巡查的宿管一样兜兜转转,感觉每个宿舍都没有什么大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