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几分钟,我有点按耐不住,又拉了周子末一下。
“怎么了…?”
“嘘。”
周子末都没有说话,就在他发出声音的那瞬间,我看见前面左手边的墙壁上,亮起了模糊的光斑。
我猛拽周子末周子末,他也看见了,我们两个马上停止了移动,我们马上又动都不敢再动。那里亮的地方有个弧度,非常高,紧贴着天花板,顶端弯弯的,像一条新的通道…一条凭空冒出来的新通道。
我们先在原地等了一会才继续向前,地下的盐线也一直随着我们的脚步延伸,几乎覆盖了每一条墙边。这么大量的盐绝对是刻意而为之,估计运过来草原也不容易,不知道他们要驱的是什么邪,到底想要干嘛。
我们就这样贴着墙往前走了不到百步,很快就摸索到了路的边缘。前面确实是个门洞,上面有个编号,487。
门洞顶端全部装着点灯,电线裸露在外,整个地方都音量而干燥,连给人的感受都和那个叫桑原的日本人记忆里的一模一样。487这个编号也有些耳熟,桑原绝对听说过这个号码,但即便我有他的部分记忆,现在还是想不起来这个编号具体代表着什么。
我有些犹豫,一般而言这种情况不应该进,但周子末这个人就是不给人留任何思考的空间。他把手电打开,整理了一下腰包,光柱略微在里面扫了几扫,发现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异常,就直接往里走了过去,我只能在后面跟着。
里面的通道和我们外面的这条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再往前走一段,前面的一个个门洞就多了起来。这些门洞上都有用红色油漆喷涂着编号和小字,大部分写着“宿舍”,也有一些“休息间”“电报室”之类的文字。
周子末扫了一眼靠得最前的两个宿舍。里面床铺有些凌乱,一些衣物脏兮兮地堆在床边,挂在床头柱子上的军用水壶有点破旧,但总体来说没什么不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