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直接不用考虑是不是了,爱是不是,直接松了口气。
倒立那件事之后,周子末老早就从老陈家里搬走了,他自己买了一套小公寓,没有那么大,但还是挺豪华的。
这段时间老陈总是有事不在家,为了我的人身安全,我和他说了一声,就搬到了周子末那里。我天天有家不能回,因为这一点就给了周子末可趁之机。
现在开了个很坏的头,周子末完全不加掩饰了。每每想起我们现在正跟情侣一样同居,我就有点怀疑这是不是黑山创造出的虚构世界。
我们几乎一周有五天都在一起吃饭,他不和我一起吃的时候还会特地告诉我一声。然后晚上我们也睡在一张床上,开始的时候我是拒绝的,后来渐渐的感觉再拒绝就矫情了,于是也没怎么拒绝。
后来发展到我看电视的时候他莫名其妙过来亲我,我和他说你别烦行不行,他就是不听,压着我倒在沙发上,亲得我动弹不得。
“你干嘛,”他退开,我有点耳朵发烫,“你拍偶像剧吗,这么夸张。”
“林,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他突然笑着说。
我之前一直有点介意没有告白这个环节,后来又想没那么正式对我们来说都会轻松一点。现在他突然把这个环节补上了,一球把我打得找不到北。
“好好的说这个干什么…”
我推他,他总是压着我不让我动。还一下一下地亲到我脖子上。
“没什么,”他把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就是觉得是时候了吧,开始没说怕吓着你,现在你是不是多少有预感了。”
我完全没有。
“当然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