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页

“我们就喝醉了,下不为例。”

周子末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塌下去,我本来想很潇洒地离开,谁知道站起来就觉得屁股疼,又很没面子地坐回了原地。

“怎么,”周子末挑起眉头说,“还坐在陌生男人的床上啊。”

“你滚,”我咬牙说,“你最好别把我搞坏了!我要因为这个去医院这辈子我肯定找机会也要弄死你…”

“我来给你看看。”

他一把就把我拽过去了。

我的屁股当天更疼了,根本没下得了床。

我不知道其他人会不会这样,但是我和周子末睡了的第一感觉不是害羞或者是纠结,而是心虚,非常心虚。

第二天走在路上我就开始疑神疑鬼,虽然已经挡得很严实了,但总觉得别人看着我,试图从我的步伐猜测出来我昨天晚上做过,或者是已经知道了,凭借蛛丝马迹判断出我被o了,还不止一次。

我警惕着其他人的目光,觉得自己离神经病又近了一步。

现在是冬天,南方也很冷。我穿的很厚,还裹着一条特别大的围巾。周子末走在我旁边,他靠近我就离开,跟两块同极吸铁石一样,几乎是被弹出去的那种。

“如果是老陈的话你也这样吗,”周子末说,“恨不得恩断义绝。”

“你觉得老陈会和你一样吗??”我不敢置信,“你到底在侮辱谁。”

“林,”周子末一不注意就揽住了我的腰,他真的是外国人,三九寒冬就一件短袖加一件厚外套,穿得像个精神病人,“你真的是连骂人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