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不多五六分钟才醒,他想用那根顺来的上吊绳把鬼绑在自己身上,但扶着我没有办法捆绳子,曾经多次想把我扔了,幸亏我醒得及时,他对我恰到好处的清醒表达了高度的赞扬,我也为他的坦诚表达了由衷的感谢。
“你虽然做了人事但是一点人味都没有。”我说,然后我又想起了什么,“等等…你刚才是盲着骑马的?”怪不得要我帮忙给绳子打结??并且回忆起那条绳子油腻腻的手感,我真的很怀疑它上面的东西不是桐油,这个想法又让我恶心了一下。
金毛哈哈大笑,“你现在才反应过来?”他说,“怎么样,我是不是特强,有没有为我折服?”
“完全没有。”我说。
“放心,我不会告诉老陈的。”他说。
我感觉他又在调侃我,就没理他。过了一会他问我我经历了什么,我也就和他说了一下野鼠洞和那个黄泉下的电视国的故事。顺便还掏出了那个小盒子给他过目。
金毛本来听的时候就有点心不在焉,看天看地还哼歌。但听我说到电视国里见到的东西,以及那个影子的时候,他表情渐渐严肃了一些。
“你说他穿着b市那个精神病院的衣服,”金毛说,“是那个在人民南的精神病院吗?”
我点点头,他接过那个盒子,上下看了一下。
“我知道那里住着一个人,”他说,“已经在床上躺了十年了。”
“他可能是全世界最接近这个地方的真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