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蹬着树,把脚脖子伸进去了。
那棵树估计也无语了,还在耐心劝导他伸连着脑袋的那个脖子。但不知道是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它对金毛的影响明显变弱了,金毛挂着脚腕爬到了树杈上,把人家的上吊绳解了下来,直接跳下来顺走了。
“你没骗我吧,”我说,“为什么…不是,这是真的吗,为什么你的这边这么像爽文啊?”
“因为我博览群书,”金毛说,“在来之前,我和老陈看过很多内蒙的鬼故事,这些东西都有人见过的,我们也多少有这类的心理准备。”
我想起我看到的绘本画面,觉得虽然他说起来很爽,但要把我真的放到那种场景里,我估计会哭出来。
特别是现在想起博日格德在树下的样子,又知道了树上挂着上吊绳,我突然觉得他会不会是被树吊着手向他的朋友们缓慢挥手,招引人过来…
虽然我感觉我可能真的猜对了,但是我不要想了,太他妈吓人了。
金毛完全不受影响,他继续说他的光辉事迹。他带着绳子跑了,跑了之后发觉背上背的人越来越沉重,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甚至影响到了他的视力。
他本来想自行处理,但刚好遇到一匹离群的野马,他怀疑是之前那个死光了的野马群的幸存者,他一招呼就来了。
“马这种东西也很有灵性的,”他拍了拍马背,“或许它是想让我们帮它。”
接下来的事情我全程参与。金毛策马奔腾的时候刚好看见一只手从草丛里伸出来,他认出了是我的袖口,就翻身下马把我给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