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还有心思听他说话,但是那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我头疼,胃疼,甚至连肌肉都开始疼,好像全身的每个地方都在犯肠胃炎一样,那种绞痛拧动着每一根筋骨,让人不自觉地发出那些很矫情的声音。
教授握着我的手,我多少有了一点被陪伴的安稳感。我隐约看见他的嘴巴在动,但是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的手很烫,我的手冰凉到发抖,被他握了一会,渐渐也有了点暖意。
金毛递给我一块湿漉漉的毛巾,拉着我的手按在我的眼睛上。我没什么力气,毛巾一下子要滑落,又被另一只手按回我的眼睛上。
毛巾凉凉的,那种潮湿也一定程度地缓解疼痛。那种尖锐到能直接杀死一个人的疼痛渐渐化作了一种还能忍受的钝痛,我半睁开眼,轻轻推了推教授的手背。
“好点了?”
教授说。
我点点头,不是很想说话。
他把毛巾拿下来,我疼得满头是汗,他还顺便给我擦了擦额头。我侧头望向他,想和他说声谢谢,却又觉得自己上下嘴皮子被粘住了似的,很难发出声音来。
“你虽然很敏感,但是适应速度很快,”教授说,他还没把手从我手心里抽出去,“才半小时,你的症状就缓解了。”
我靠,我还以为刚刚过去了十几秒,竟然已经半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