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金毛健谈,看着我的时候轻轻叹了口气。
“不主要是你的原因,”他说,“是我考虑不周。”
我们又安静了下来,气氛有点尴尬。
我很想直接问他为什么要拼命来救我,但我又不愿意听到他说这是为了他们以后的计划,虽然我几乎肯定这就是真实的答案。
我是会想很多的那种人,我愿意为了他们的计划陷得更深,不过我不希望他们只是把我当计划的一环。这可能有点痴心妄想,但我是控制不住我渴望被团体接纳的心的,心理医生说是因为我从小就没有家。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还是教授主动问了我当时的情况。我简单说了,他若有所思。
“我和你看到的不一样,”他说,“从修整的地方出去之后,开始是我拉着你的,后来是你在一直拽着我。”
“我没有看见任何尸体,也没有走在你前面,你突然开始倒退着走,我怀疑是你看到了什么,也只能跟着你一起倒退着走。我叫了几次你的名字,你都没有反应。”
“我觉得你可能是进入了接触的状态,但当时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是越走就越觉得疼,每一步迈出都很艰难。”
他转过头,用眼神示意我看碟子里的草,“后来我发现是草从我的衣服缝隙里钻进去了,它们没有袭击你,但一直往我的血管里钻。”
“那…你现在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