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量着他,发现他看上去脸色好了很多,大概是草叶被拔除之后影响小了一些。
“基本上都拔掉了,”他说,“还有一些钻得比较深,可能晚些时候要手术取出来。”
他的平铺直叙比金毛的话更让我招架不住。我简直是无法控制地觉得这是我的问题,并且我无意中让他承受了这个后果。
道歉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我支支吾吾抓耳挠腮的样子不是很好看,教授望着我,似乎在等我问下一个问题。
我心里很乱,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没事的话…我不打扰了,”我说,“你好好休息。”
“是不是周跟你说了什么。”
教授叫住了我,有的时候他是可以相当敏锐的。
我刚想摇头否认,他就又补了一句。
“我去救你,完全是我自己的决定,”他说,“如果一般情况下我判断能救,都会去救,这个决定的结果当然是我自己承受的,你也不需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我确实希望你加入,但我也理解你会担心遇到更多危险,”他说,“所以我并不强求,你可以明天离开,我会给你安排车。”
我停住脚步,重新转向他。
“周先生告诉我遗言的事情了,”我说,“你…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只是觉得…”
“你不用觉得压力很大,”教授笑了一下,“报遗言是我个人的习惯,其实这次我还算是有一些把握的。”
他根本没有这个习惯,不是金毛透露,我就被他骗过去了。
“我加入,”我说,“我其实也有点想知道你们找的答案。”